樊纪天愣着没有应声,可内心有点受到阻碍,他想否认这该死的玩笑,却非得放缓那股怒意,他的心里已有了底,樊仁翔对母亲原来早有男女之情,他会说出这种话的确令他出乎意料。
樊仁翔邪恶一笑,也没多言,就只是觉得有趣。
樊纪天看出来了,和他对视了片刻,决定回归正题:“董事长,就知道你是开玩笑,这是江诚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,质押的合约书,请您收下。”
“真没想到这老顽固会同意?”樊仁翔不惊不喜,只是认为事情变得好顺利,江稀梵竟然同意这么做了,看来江诚集团很快就可以摘到他手上。
“江稀梵全然不知情,是他的儿子江冽尘擅自决定的。”可见江冽尘只会成为一个败家仔,擅自做了卖掉江诚集团这样的事,到时董事会那边不会放过他的,他只会死得更惨。
此刻在陈秀妍眼里是惊愕,用不同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位,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变得这么恶劣,还可以十分淡定的说这种狼心狗肺的话。
樊纪天见母亲用那反感的眼神看着自己,仍然是不动于衷,不过眼神是刻意不看着她。他明白母亲一直很反对他替樊仁翔做事,因为都不会是什么好事。他早在之前答应过樊仁翔会把江诚集团击垮,亲自送到他手上,现在他真的做到了。
陈秀妍不想说话,只是喝着桌上的水杯,每喝一口,心就有多闷及无奈。
“是这样啊…对了,纪天,你去澳门的事准备好了吗?”樊仁翔知道陈秀妍已经不高兴了刻意转移话题。
“嗯,准备好了,而且我想多带一个人。”说到这,他犹豫了一下,喉咙突然有点卡卡的,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这种事有点难说。
“谁?”他可知道去澳门不是玩的,是为他办事的,还想带个什么样的人了?
“我答应她父亲要好好照顾她的,因为她留在上海我不放心。”这个人樊仁翔也不认识的,可是她父亲白一航,他是认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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