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听裴知鹤说,为了不让她看出来H是他,才特意用的左手写信。
为此,她还偷偷找了张纸试了试。
结果不出所料,镜像的笔画顺序比她想的更烧脑,从入门到放弃,只花了一分钟。
根本就不是裴知鹤那种,容易得仿佛随便写写就好看的样子。
店里的墙边装了老式暖气,烧得很热,她把外衣顺手脱了,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。
一字肩的柔软绒线衫,衬得少女肩头光洁细嫩。
靠近肩胛骨的位置,细看有几道暧昧的红痕,在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。
裴知鹤的视线顿了一下,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,把那一小块雪白遮得严严实实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很想说有。”
他嘴角微弯,“但我,其实是左撇子。”
他看着靠在他身边的江乔,说的是童年无法释怀的事,心里却很软,连声音都低缓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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