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还没转学到京市了,她连省都还没出过,裴知鹤上哪去第一次见她?
坐在他身边的江乔默默用叉子叉起一颗红亮的小西红柿,垂下眼睛细嚼慢咽,唯恐自己疑惑的神情被人看见,拉低了两人演技的平均值。
她曾经从书上看过,想分辨一个人是在说谎还是说真话,只需要看对方每次讲的故事是不是都一样。
说谎的人只能机械重复同一段背过的串词,但说真话的人因为亲身经历,会不由自主地变换故事的角度,增加之前没说过的细节。
而裴知鹤每次说起这段所谓的恋爱经历,都能蹦出好几句她从来都没听过的新桥段,张口就来的东西,还真的都能接上在外婆面前说的那个最初版本,毫无逻辑上的漏洞,简直神乎其技。
说谎的最高境界是模仿说真话,江乔叹为观止。
宋听晚兴奋得满脸通红,忘了才说的那句不是自己导师不合适,强行忍住嗷嗷叫的冲动,“裴老师那您岂不是,从小就知道师母将来会嫁给您了?”
裴知鹤微微扬起眉梢,温雅一笑,“是。”
江乔:……
宋听晚无声哀鸣,桌上七嘴八舌的讨论还在继续,但她已经无心恋战了,颤抖的手激动的心,掏出手机就点进闺蜜小群。
太牛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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