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乔尴尬得脸红,坐在沙发对面的裴知鹤倒是十分淡定,嘴角全程向上扬起,明显心情不错。
脱掉外套,他身上是一件简单干净的白衬衣,袖口很得体地挽起。
男人优雅地端起茶杯喝茶,镜片后的黑眸泛着饶有兴味的光,仿佛是在品评什么好戏。
外婆夸他的时候,裴知鹤还没什么太多反应,等到“冬奥会”三个字一出,他才微微挑了挑眉,轻笑出声:“外婆还挺懂。”
江乔赶紧解释:“你刚刚介绍完自己,估计外婆顺手拿手机查过了,老人家没坏心,你别介意。”
裴知鹤看向她,语气愉悦而微妙,“外婆这样做,说明对我还算满意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江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急匆匆挪走视线。
今年梅雨季长,天花板角落透水格外厉害,过年时的一小块霉斑已经发展成一大片,隐约有开裂的兆头。
江乔看着看着就开始皱眉,裴知鹤也跟着抬头,随口问:“房子这样多久了?”
江乔:“从来没好过,外婆她不在意,觉得没必要修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