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到有些残酷,衬得她狼狈不堪,宛如哗众取宠的小丑。
虞可岚只是和她对视了一瞬,就好像被捏住了声带,死命地瘪住嘴,把溢到喉间的下一声哽咽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也是,”她攥紧了手里湿透的纸巾,胸腔起伏,“你怎么可能会理解我呢。”
“哪怕我们从小就在同一幢筒子楼里长大,你也永远都不可能,会理解我的处境。”
江乔没想到,会从她口中听到这种字眼,她微微蹙起眉。
她分明记得,即便是在迎新会上加微信那次,两人谈话间,最多是互相问了问老家在苏城的哪个城区,并没有说过具体位置。
可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,在同一幢楼里长大……
那大概率,连幼儿园小学和中学都是上的同一所,她们怎么会从来都没见过?
“第一次听说吗,从来没在楼里见过我这个人?”虞可岚眼眶通红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扭曲。
“因为家里只租得起最便宜的改建阁楼,我妈说不会有人瞧得起我们,怕我上下学被人欺负,每天都会嘱咐我,遇见楼里的孩子尽量躲开些。”
“阁楼顶棚到处都是裂缝,家里连衣橱都潮湿得渗水,我每天上学穿的衣服都有霉味,好像怎么晾也晾不干。”虞可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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