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二月份,我要六月才毕业……所以现在,现在是肯定不行的,以后也,估计会没那么顺利……”江乔脸颊像火烧,回忆着前几天无事时刷到的帖子。
是这样吧。
这种事情要看体质的,哪有那么容易,随随便便说有就有的……
但她自己想想是一回事,男人来说又是另一回事。
哪怕是刚刚在饭桌上,对着全家人不管不顾地说出口,也没有现在被裴知鹤当面再提一遍,更让她面红耳赤。
偏偏裴知鹤还要故意乱找重点,“哦,原来我们宝宝不是临时起意,是已经考虑了这么久啊。”
“没有,不是,”江乔脸热得都快冒蒸汽了,百口莫辩,“只是心疼你。”
裴知鹤不再逗她,微微勾起嘴角,昳丽深邃的黑眸像是能勾魂,让她看一眼就失了神。
他只是,很开心。
原来被无条件地偏爱是这种感觉,哪怕冲动鲁莽,哪怕根本没想过后果,也会有人愿意挡在他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