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洋在得知这个消息后,在第一时间跟司机们进行了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示所有帮金立酒厂跑货的司机,遇到罚款单全部由他来承担,他们跑一趟还是二百,一分钱不会让他们少,司机们这才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老板,我们倒是无所谓,反正跑一趟都是这些钱,但你也太亏了,这些人压根就是故意针对酒厂的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你像我们这些车,一般都是跑两三个村就回来,压根就不会装满,怎么会给我们算超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超不超载还不是人家说了算?我昨天抽根烟都罚了二十,真是纳闷了,哪个开大货的司机不抽烟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司机们七嘴八舌的抱怨,江洋只是尽可能的宽慰,表示自己会尽快找找关系处理这个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江洋“上面”有人,司机们这才安心下来,顶着上路必被扒层皮的风险,继续往返于城乡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此一来,厂里的运输成本是蹭蹭的往上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各样的罚款单已经堆的老高,被江洋整整齐齐的码放成一摞丢在旁边,看都不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响起,牛大力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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