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涛推了他一下,“下去下去,什么毛病啊,上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一个军事家”,说完,先是掸了掸裤子,然后拿起桌子上充当手绢的抹布,搁鼻子上吭哧吭哧擤了下鼻涕,然后又放回了桌上,“大军事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涛一脸嫌弃的用手指把抹布拨弄到地上,“您这军事家可够不讲卫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坐着的人已经快要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,还不信”,紧接着徐川用左手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礼,跟动物园里的狗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呀这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敬礼啊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敬礼是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”,徐川看了看右手,反着指向左边太阳穴,做了个猴哥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人实在是憋不住笑了,有一个开头的就会传染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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