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寿辉道:“朕不是来问责的,可是你们也别当朕好欺负,襄阳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我们一直在前线打仗,这后面的事情,谁能知道呢?怎么了,襄阳出事了?”
丁普朗对着徐寿辉问道,其实襄阳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,不就是陈九四打到襄阳了吗?
徐寿辉闻言道:“出事,造反了,国师那个好兄弟陈九四,因为不满朕的统治直接造反了,朕说过多少遍,这陈九四不是什么好人,国师就是不听,还说他治国有方,他现在不治国,改成造反了。”
“朕现在很火大,立刻你让国师出来,让他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,那陈九四,为什么要造反,还把朕这个国师亲立的皇帝放在眼里吗?”
徐寿辉怒吼着说道:“丁普朗,我命令你,现在立刻让国师来见我,否则今日这军营朕不进了。”
徐寿辉怒不可遏的说道,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与定,他不相信丁普朗这个国师的徒弟敢得罪他,要知道他可是国师亲立的皇帝,是国师亲口说的,天元帝国内,所有人都要听他的。
这时徐寿辉瞪圆了双眼,刚才他可是跟手下的亲卫吹过牛逼了,国师竟然如此对他,你让他对手下的亲卫如何交代啊,他如何服众啊,他徐寿辉不要面子的啊。
丁普朗看着徐寿辉微微皱起眉头,片刻开口道:“我说了,我师父闭关,迎接不了。”
“朕也说了,国师不出来迎接朕,朕就不进去。
徐寿辉一副吃定丁普朗的样子,看到徐寿辉摆出了这样一个姿态,丁普朗再次看了看徐寿辉道:“陛下,非要强人所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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