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被他亲的口红都花了,来不及去补,干脆就直接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晏只是笑,随后从桌下牵过她的手来置于腿上,随意地把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酒席便正式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振东和薛文丽给在场的宾客敬了个酒,表达了感谢,众人也齐声回了几句祝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到快一半,何牧突然起身:“爸,妈,我也敬你们一杯,祝你们新婚快乐,妈,以后我爸就交给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两家孩子都这么大了,所以改口的事从酒席开始到现在谁都没有提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牧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改了口,众人不免意外,尤其是薛文丽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:“哎,好,那……那我都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振东则是一脸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牧阻拦不及,薛文丽已经将一整杯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