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应该叫什么?
算了,她纠结这个做什么,这不是她应该管的。
“有客人怎么了?你不会是……”他停顿了几秒,犹豫些许,最后还是试探性的问:“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“没有,我有什么好吃醋的?”
她不过是个邻居而已,哪里有什么吃醋的资格。
可是为什么,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呢?
好像更压抑了,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祁晏也是一阵心塞,他偏过头去冷笑了一声:“好,没吃醋最好!”
这话被他说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他真是多余去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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