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枕弦来之前,他犯下什么事可都传的沸沸扬扬,小厮扬起高高的下巴,带着谢枕弦来到了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了陈旧的木门,吱呀一声,泥土扑簌簌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也被呛得直咳嗽,用手挥了挥,不耐烦地说:“这儿就是你住的地方,明日到县衙,县令会给你安排活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小厮从怀里摸出两吊钱,一共二百文,但他想了想,拿了一半自己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给你置办东西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意浓看得怒火中烧,就这么点铜板还要吞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枕弦握住小厮的手腕:“送我来的人在县衙还没走,其中有公主府的侍卫,我此次活下来,是长公主为我求情,我若是现在去说你私吞钱财这件事,不知会不会连累你们的县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瞪大双眼,谢枕弦的手掌如铁钳一般禁锢着他,让他抽身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让步步让,更何况谢枕弦现在身无分文,哪怕一个铜板都能让他活下去的机会多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爷的,不就是几个铜板,给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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