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我想了想,还是顺着楼梯往楼上走去。
我不确定刘兆成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我还是得去找领导说一说。
公门不拿那地方做文章的话,我那个家,搬不搬真的无所谓。
如今公门要在那里大兴土木,那我那个家,还真就不能搬了。
真要让他们惊了前山柳林下的那位,我估计去多少人,就得死多少人。
“咦,应天?”
才上转角,一个惊喜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。
接着,我就看到了白承安那张也堆满惊喜的脸。
他快步走到我跟前,说:“你这家伙,啥时候回来的?刚下暴雨的时候就开始找你了,结果说你去了省城。也不知道留个电话,我都差点急死。”
我问他:“找我有急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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