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给了陈登之后,李翊也就起身告辞了。
陈登仍是有些无措,可李翊早已走远。
陈登只能立在原地,楞柯柯地望着那如孤竹茂松般的背影。
“能在战阵之上纵横捭阖,还能在医理上妙手回春。”
“李子玉你究竟还能带给我多少惊喜,便让我拭目以待吧……”
……
……
东汉末年,进入了新一轮的小冰河期。
多旱少雨,夏短冬长。
贵为徐州别驾的麋竺,此刻却冒着寒风,领着一众下人在屋外等候。
瑟瑟的寒风吹得一众下人身子发颤,他们不能理解,是什么样的人值得他们家主用这样的排场来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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