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这个人是你,希望日不落的荣光,能永远地笼罩在港岛上空!”
霍德收回目光,随后一头钻进自己的车内,嘴里念念有词……
……
一周后,太平山晨雾还未散尽,皇后码头的汽笛声已经响起。
卫奕信站在“不列颠尼亚号“甲板上,西装口袋里别着的紫荆花胸针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没有欢送仪式,没有媒体长枪短炮的围堵,这位执掌港岛五年的港督,此刻正望着中环玻璃幕墙折射的晨光出神。
“先生,该启程了。”
秘书递来一杯威士忌,卫奕信接过酒杯时,即便早已为自己作过万千的思想工作,此刻即将启程,依旧是万分不舍。
低调的离场,没有鲜花与掌声,谢绝一切来宾相送。
只有一份临时准备,在媒体面前的卸任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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