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有些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茅草屋里也是阴沉沉的,气氛沉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安抓着豆子的肩膀,一口气说了一大段:

        “豆子,张二郎都已经四十了,他比你大二十几岁,他的年纪做你爹都有余!而、而且听说他脑子还有点问题,他会打人……他房里已经有很多妻妾,他根本不是要娶亲!豆子,你不能去,他们会害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子听了这些并不意外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你说的这些我早就听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?你不知道他们只是把你当、当玩物、当一件物什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的语气中有恨铁不成钢的痛惜,也有不甘的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从和亲队伍中逃了出来,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送去嫁给四十多岁铁勒汗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朝文武,包括父皇,在那一刻都没有把她当做人,只是当做一件可以用来交换的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打扮得隆重华丽,只是为了被送进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帐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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