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吃了饭,笨手笨脚地擦了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伤口因为一路颠簸赶路,没有时间休息而迟迟没有愈合,总是又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来了,给她的伤口上了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宁安便倒头就睡了过去,沉沉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她起床后,精神好了许多,脸上和手臂上的伤口不流血了,但是对镜一照,伤口可怖,稍微牵扯一下就痛得她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安叫店家给她送早饭来,这时候,老板娘两手一摊: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先把今日的房费给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疑惑:“我昨日不是给了你银票,别说住两日,就算住一个月也是你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荒村野镇的小客栈,莫说一个月,哪怕是住一年都用不上百两银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叉腰冷笑:“这姑娘说什么梦话,昨日分明只给了几文钱,连看大夫的药费都是我们夫妇垫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一拍桌子,怒道:“你睁眼说瞎话!我昨夜在客栈门口一下马,你们迎出来给我牵马的时候,我就给你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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