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一口气说了好多个“凭什么”。
面色黝黑的村长问:“这位大哥这么气愤,也是盐户么?”
“……咳咳,我不是。”
老徐咳嗽两声,然后语调一转:
“我也是平头百姓,是岭南那边山上下来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众人恍然大悟。
岭南那边山里应该也挺苦的,怪不得把这人逼得有点不正常。
村长叹一口气:
“我们也知道日子难过,可是我们也没别的本事,只会晒盐。我们谁也不敢得罪,今日你们得罪了盐监大人还有张员外,恐怕我们都得遭殃。”
伍瑛娘把一袋沉甸甸银钱放在桌上:
“想必各位都听说长安出了事,皇上没了,宫城破了,连国库都被胡人占了。你们上交的盐不会入国库,只会落进那些中饱私囊之人的口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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