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。
春寒料峭。
天刚亮,太阳还没爬上来,京城还沉浸在昨夜的梦里。
群贤坊的武学馆内,刀尖挑起阵阵寒芒,在寒冷的空气中呼啸砍出。
武学祭酒周乾保持着多年早起的习惯,每日一早就练功。
练完功,他擦了一头汗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茶,最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吐气的时候,有几分叹气的意味。
他原本是京兆府都尉,去年年初被调任至武学馆做祭酒。
上一任武学祭酒告老还乡了,还乡前,他意味深长地告诉周乾:
“小周啊,我知道你多年前也是武学馆出来的,对这里还有几分情义。但我给你提个醒,如今的武学馆与当年不同,以前那套法子未必有用了。”
周乾当时笑:“晚辈明白,对武学馆的后生要多些耐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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