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纳……父王说过,我不适合做王……父王说的没错,我这么冲动……只会打仗,不会治理国家……”
乌纳颤着唇瓣:“阿那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你尽力了……”
他手中握着阿那罗的手,除了方才的箭伤,他摸到密密麻麻的疤痕。
乌纳的泪水落下来。
他在长安见过很多大瑜少年的手。
读书的少年手掌白皙修长,种田的少年双手有力结实,为奴的少年手上有很多冻伤青肿。
但没有一双手,像十七岁的阿那罗这样,尽是伤疤,多得如同手上的纹路。
“阿那罗,你做得很好了……你还小,你不会的我都还能教你,只要等我们回到靡婆——”
“我回不去了……”阿那罗摇头,“乌纳,你带着他们回去……从今以后,你就是靡婆的王。”
他不拿刀不拿剑,躺在乌纳怀中轻轻说话的样子,其实很像个孩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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