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明惠宫那棵枯死的槐树,而是离乾阳殿不远的那棵。
乾阳殿附近的花花草草都被照顾的很好,枝叶繁茂,花开锦簇。
那槐树满树冠都是黄白色的小花,可一道粗壮的雷落下,直击树顶,发出短暂而耀目的光芒。
树干瞬间焦黑一片,花叶在雷击之下纷纷燃烧着坠落,残枝败叶散落一地。
“娘娘,那雷肯定是雷公拿锤子凿的。”冬月夸张地转述着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描述。
明惠宫里,裴姝和冬月主仆两人正坐在屋内把晒干的槐花装进坛子里。
一层花,一层糖。
装至八分满,再倒入酒。
长大的初九蹲在门口,机警地左望右望。
“还好婢子机灵,早就去装了好多槐花。”冬月美滋滋地把槐花铺进去。
她得知裴姝很擅长酿槐花酒之后,就去在宫里到处“偷花”,一连着好多日没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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