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成回想起来心中酸涩,兄长那时候也只有十七岁,和眼前的云靳一般年纪,肩上却担了那么多的责任。
云靳不知道薛玉成在想什么,但他冷得打喷嚏之后,脑子里都是今年冬衣的事情。
“将军,你说今年的冬衣能顺利送到么?”云靳语气带了几分忧虑。
去年朝廷不但送冬衣送晚了,里面的料子还不厚实,做工粗糙,扯一下就烂了。
将士们穿着粗制滥造冬衣,张口一边灌着西北风,一边骂朝廷真是不干人事。
还好去年胡人只是在边境小打小闹了那么一两次,若是大举来犯边疆,那薛家军的不少将士可能受伤后就冻死了。
薛玉成和一帮副将们也在营帐里把偷工减料的人问候了祖宗十八代。
今年薛玉成三次上奏折提冬衣之事,朝廷那边要是再不回复,那薛玉成就要派手下副将去长安催要了。
好在第三次终于得到回复,听说今年的棉衣会在岭南赶制,从岭南送过来。
云靳没去过岭南,但总觉得这事听起来有点不对劲:
“以往不都是江南道制造军衣么?怎么今年换成了岭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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