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上习武课,结果袁迟什么也没教,就只会让我们蹲马步,折腾死我了。”
慕容婉难得和哥哥一条战线:
“王府有那么多侍卫,我们若是有什么闪失,他们都要拼命护着,我们为什么还要学武?”
“若真要学,哥哥是男子,哥哥去学便好,婉儿不想学了。”
贺妍不能说宫里的不是,只强扯出一个笑来:
“婉儿和铭儿不必在此事上较真,就当练练身子筋骨便好,若是累就歇息。”
林嬷嬷也在旁边帮腔:
“习武粗鄙,女孩子家习武有什么好的?这全长安城的闺秀,也没哪个喊打喊杀的。”
林嬷嬷说这话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憎恨。
她额头侧边的一道疤痕都随着扭曲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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