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凤宫。
烛火灭了大半,只余两盏,照得殿内光影明灭。
皇后身着寝衣,披散着头发,靠在冬嬷嬷膝上。
冬嬷嬷给皇后揉着脑袋两侧。
皇后头疼的毛病又犯了。
以前她做姑娘的时候从来没犯过头疼,进宫后反倒被金玉佳肴给喂出头疼的毛病了。
“娘娘,不过是个新人罢了,皇上过了这阵新鲜劲,转头就忘了。”
“娘娘您是正宫之主,一个美人不值得废您心神。”
冬嬷嬷按揉的手法很好,知道哪里该重哪里该轻。
皇后闭着眼,眉心蹙起:
“不值得?当年裴姝受宠时也不过是昭仪的位份,可没过半年便被皇上抬成了贵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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