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三郎重新在案上铺了画纸,提笔蘸墨:
“在说长安最出色的郎君。”
慕容婉:“三舅父就是啊。大家都说三舅父郎艳独绝,大瑜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笔墨在宣纸上游走。
一株素雅的兰花在笔下生长。
贺三郎清冷得苦涩的声音落下:
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学一辈子,也及不上他。”
……
黑匪山。
几场春雨过后,山上青草疯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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