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要去心疼他,那谁来心疼自杀的外婆,还有那个在泳池里消失的孩子呢?
回家路上,孟晚溪将头靠在了霍厌的怀里。
她没有询问傅谨修一个字,她只知道,人一旦做了决定就得往前走,不要回头。
但凡她回一次头,都是对霍厌的不忠和不公。
那她和傅谨修又有什么区别呢?
霍厌揽着她的腰,温柔抚着她,“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
孟晚溪抬头看他,“我第一次来港市见你,烟花是你为我特地放的?”
想到在直升机上看到的视角,是她一生中最惊艳的时刻。
“嗯,就是听你说过你在等一场烟花。”
孟晚溪身子一僵,她突然想到了那是在几年前两人在山上拍戏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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