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查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傅谨修转身看向秦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助脸上带着一抹喜色:“几天前霍厌回到霍家因为娶妻的事和老爷子发生争执,霍老爷子让人将他的背打得皮开肉绽,还让他跪在祠堂里,冻结他名下的财产,又革除了他在公司的职位,和他动了真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切都联系上了,傅谨修忙又问道:“那楼清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霍厌在准备求婚仪式,说不定是顶不住霍家的压力被迫屈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眸光一片冷意,“也就是说他打算将溪溪养在京市,自己在港市结婚,溪溪到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放在手里疼爱的女人要遭受这样的委屈,傅谨修气得脸色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,霍厌是自己作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做,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等孟晚溪知道的那一天,孟晚溪对他本来就没什么感情,只会逃离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人死盯着港市霍家的动态,有一举一动都及时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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