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拍戏跟发盒饭的大妈讨论哪个导演的能力,她能说得唾沫翻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霍厌也有隐疾,她问得十分羞涩和含蓄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话题,霍厌的身体明显一僵,显然是在想怎么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,知道是戳中了他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体和心理都有问题,我曾经受过伤,也见过一些可怕的画面,所以这辈子对女人没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也不算是假的,目前为止他只对孟晚溪一个人有感觉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抬头看他,“是创伤后应激障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缓缓落到他心口弹孔的位置,“那这里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我小时候为什么会在京市长大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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