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厌那双眼睛漫不经心扫过她的脸继续道:“也是第一个碰我身体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羞得耳根子红透了,跟在家长会上单独被老师留下来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伤害无辜少女的渣男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见心虚得都不敢正眼看他,只能盯着他扣扣子的手的小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商业谈判上这可是大忌,还没开始就暴露了自己的底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傅谨修将她养在家里几年,是真的变得“傻白甜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她还能撺掇自己卖了羊绒围巾给她换巧克力吃,不停强调救了他是有报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她单纯得只能任人拿捏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意人讲究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突然俯身朝着孟晚溪靠近,属于男人强大的压迫感逼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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