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放下碗,用纸巾小心翼翼给她擦拭着唇角。
“吃饱了吗?”
“饱了,丫头……他坏人。”她一脸警惕抓住孟晚溪的手看向傅谨修。
她忘记了所有人,唯独没有忘记孟晚溪。
傅谨修面对这样的外婆有些难受,“外婆,你连我也不认识了吗?”
“你走!”
外婆的语言功能有些障碍,无法像以前那样说出一长段的内容。
她简明意赅表达了自己的意见,让傅谨修离开孟晚溪。
“傅谨修,你也听到了,外婆不想见你。”
如今外婆已经不记得那些恩恩怨怨,她也不用再在外婆面前做戏,直接摊牌。
“溪溪,我只是想看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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