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拨通了秦助的电话,“把你们老板带回去,不要在这里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助无可奈何:“太太,你该知道老板除了你的话谁也不会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他跪死在门口。”孟晚溪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洗漱完,从次卧的窗户朝着外面看去,傅谨修跪得笔直,如竹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起来了,就连给他披上大衣都被他丢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单薄的病服跪在萧瑟的寒风中,他的身后是漫天飞舞的大雪,而他目光有些涣散,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下一秒那道身影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长风敲门,“太太,老板病倒了,他本来就是重病未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回房间披了一件外套出来,“旁边就有医院,将他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你的房间就在这里,有这个必要吗?再折腾下去,老板真的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命是他自己的,要不要别人说了不算,走吧,我陪你过去,就算是我仁至义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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