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孟晚溪以为是工作人员,开门一看,她的笑容僵硬在嘴角。
傅谨修裹挟着一身寒气和雪花出现在门口。
他穿着医院的病服,英俊的脸上苍白如纸,发丝凌乱垂下,脚上穿着一双拖鞋。
不修边幅,邋遢成这样的傅谨修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孟晚溪心脏一紧,下意识就要关门。
傅谨修横了一只手在门边,惨白的手背映出清晰的青色脉络,蜿蜒的血管一直延伸到病服。
尤其是他的手背还有大片血迹干涸的痕迹。
他的嘴唇起皮,整个人憔悴不已。
“溪溪……”他一开口,声音嘶哑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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