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这两天她的孕反强烈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夜深人静孤寂的时候,她也曾经有过动摇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傅谨修的,还有她的一半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打掉了,或许将来再无法受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孟晚溪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宁愿孤独终老,孑然一身,也不会再被人用链条拴着度过余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傅谨修已经仁至义尽,从今往后,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诚开不了的花,但她可以让它长满尖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已经一身血淋淋的伤疤,她不介意让傅谨修,傅家,许清苒一同品尝她的痛苦!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外婆差点就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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