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别着急,先在热水里缓缓,你仔细告诉我太太出了什么事,我该去什么地方找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哑着嗓音道:“她一直都在策划离别,今天一早她就带着外婆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这就去查所有的交通工具,如果要出国的话老太太没有护照和签证,加上她刚做完手术,不适合劳累奔波,即便太太要离开,也走不了太远,她肯定还在国内,说不定就在京市还没有走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长风看着理智几乎崩溃的傅谨修,比起孟晚溪跑了,他的身体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了家庭医生过来,又开始查探孟晚溪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坐在温暖的浴缸里,这一晚他完完整整体会到了孟晚溪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她不会原谅自己,原来那么冷,那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没错,对不起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穿上她的鞋子,将她走过的路走上一遭,他才会知道她有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手腕上的痕迹,满心都是今早孟晚溪回头的那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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