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风。”傅谨修拿出一个首饰盒,“这是上次在国外的时候给溪溪买的簪子,一直没有机会送给她,也许我没有机会了,你帮我给她,将来长命锁打好了,你帮我挂在安安的脖子上,永远不要告诉他有这样一个没用的爸爸。”
“霍厌当他爸爸挺好的,霍厌比我有手段,比我温柔,他一定会善待晚晚和安安,我很放心。”
秦长风跪在傅谨修的面前,一个大男人再也绷不住,眼泪肆意滚落下来。
“老板,都是我的错,早点把许清苒肚子里的孩子打掉,你和太太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,我该死,我才是最该死的人。”
他一遍又一遍磕头,眉心都磕红了。
“长风,不关你的事,我不该做那个决定,除了这个孩子,在更早之前我就错了,我根本就不会爱人,是霍厌教会了怎么和老婆相处。”
秦长风哽咽道:“可你有什么办法?那时候的你光是活下去就很难了,你后面没有霍家,太太美貌,谁不觊觎,人家点名要太太作陪,你能如何呢?你没有保护太太的能力,不把她藏起来还有什么办法?如果你能早点被霍家找回去,你何须如此?”
人生哪有早知道?如果不是孟晚溪和他闹到这个地步,傅谨修也不会顺势找到家人。
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了,有所得必有所失。
秦长风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首饰盒,“老板,等你平安回来亲手送给太太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傅谨修笑得勉强,“她不会戴的,她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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