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厌清楚看到她发过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很担心自己吧?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?

        分明疼的是手臂,此刻一想到孟晚溪他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他都熬过来了,区区四个月,他没有道理熬不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沾染了孟晚溪之后,他能清楚记得孟晚溪撒娇的声音,她身体的味道,她的每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唯一的念想只有那条霍筱筱追上来塞到他手心的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还残留着檀香和玫瑰的浅浅香味,时刻提醒着他们那些亲密交织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权推门而入,一进来就看到破碎的霍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我以为这样的表情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脸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他们都是普通人罢了,会为情所困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碗乖乖喝了,如果被逼无奈,他不会玩绝食自残那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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