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厌有感情洁癖,所以他对季宴琛明显就要尊重许多,反倒对封肆和顾南辞爱答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和他住在你家有什么关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原本是想将那个女孩养在夜城,在港市订婚,有两个家,结果联姻对象闹到了那女孩面前,女孩和他分手,他也不待见联姻对象,港市就这么大,他只有躲我那才寻求个清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也补充了一句:“果然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鹦鹉也跟着附和:“渣男,渣男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笑眯眯的,“说得好,奖一颗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喂鸟,一边继续打听:“那后来呢?真分了啊?要是不喜欢也不会在身边留几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?这世上多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用湿巾擦了擦手,环住了霍厌的腰身,“还是我家小少爷好,专一又衷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揉了揉她的头,“休息一会儿,家里有些乱,别乱跑,我让人快些整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看着客厅那些凌乱的纸箱,随着她的入住,比起出来时的冷清,现在有了不少人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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