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有丝毫意外的模样,傅谨修抬眼问道:“连溪溪都那么怕我,你应该是最有危机感的才是,你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,也不怕,我怕你们十八年的情意,是我永远都无法插入的过去,怕她对你还有旧情,终有一天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不管是在孟晚溪还是在傅谨修面前都格外坦然,“但我不怕你会再伤害她,过去种种,大家都心知肚明,你和晚晚并非不爱了才离婚,相反你是太爱,你的爱是荆棘,爱得越深,将她伤得就越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经历那些事情以后,晚晚心中有阴影,你何尝不是如此?我是男人,也是你亲弟弟,我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脉,二哥,我敢肯定你现在只想要保护而不是伤害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二哥,傅谨修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对他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,自己一度对他很有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应该是针锋相对的,霍厌绝非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是几年前,还是几年后的今天,他的行为举止是君子,坦坦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非手段卑劣的小人,让人不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在自己身份暴露以后,霍厌当时应该是最有危机感,最排斥自己回霍家的人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仅没有排斥,反而第一时间就接纳了自己,叫自己二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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