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的脸色大变,她死死攥着霍厌的手腕,她的力道一点点收紧,将霍厌的手腕都给攥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看向他,“外婆的老邻居死的死,走的走,在郊外周围也没有邻居,她的家人大多都在战争中去世,她的亲人只有外公一人,而外公走得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心中一痛,嘴唇翕动道:“是她,她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很快就意识到她口中的这个人,“是你母亲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港市的时候霍厌曾经问过孟晚溪,以霍家的能力,知道她母亲的名字,要查到在哪里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两人订婚宴这样大的事,他想要征求孟晚溪的意见,要不要将她妈妈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对此十分排斥,在她心里,那个母亲早就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天她却在这里发现了铃兰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一生亲人极少,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喜欢的是铃兰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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