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厌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,孟晚溪迷迷糊糊中任由着霍厌给她添加衣物。
将她包裹得像是个粽子。
港市温度和京市相差太大,怕她刚下飞机无法适应。
孟晚溪还在笑霍厌将她当瓷娃娃对待,岂料一出门,那冷空气直往头皮里钻。
“好冷!”
霍厌牵着她的手走下阶梯,专车已经安排妥当。
孟晚溪看着外面飞扬的雪花,趴着玻璃窗上轻轻哈了口气:“终于回来了。”
想当初离开那天她是那么匆忙,一头脑热就飞过去救霍厌了,没想到最后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
她抬手在玻璃窗上画了一个火柴人。
身后抵上一人,霍厌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画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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