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修舍不得的从来就不是财产,而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事情已经将他钉入了耻辱柱上,永世都不得翻身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到落款,孟晚溪早就签好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想到了当年去民政局那一天,没有挑日子,也没有准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的路上她不停拉着自己的衣服,照了一次又一次镜子,问他:“自己是不是脸色太惨白了,要不要再补点腮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她的头说:“不用,再补就成了猴屁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扯着他的衣角,“这是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照片,我当然要拍得美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填写结婚申请表的时候,她垂着头一笔一划写得那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婚协议上的字迹干脆利落,没有一点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看向孟晚溪,她坐在床边没有看他,只是盯着窗外飞舞的雪花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在回忆他们走过的路,人这一生,有几个十八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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