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助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,“请。”
房间很大,也很空。
像极了那个人的性子冷冷清清的,装潢虽然简单,处处彰显着大气磅礴的权势与地位。
霍厌在茶室等着傅谨修。
上千年的黄花梨木根雕茶桌,雕刻的不是山水,也不是祥瑞神佛,而是神色悲哀、恐惧的森森白骨。
像是在挣扎,渴求。
煮沸的茶水流淌而下时,像极了黄泉地狱的景象。
而那个男人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白衬衣,袖口微微卷起,没有佩戴腕表,青筋微凸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条黑色念珠,和这幅场景形成鲜明对比。
满室都是松木檀香的味道,答案昭然若揭。
孟晚溪身上的味道来自于他。
霍厌抬手,声音淡淡: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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