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也不纠结,“傅谨修,我还是那个想法,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,我不想和你走到撕破脸的地步,如果可以,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她最仁义的退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目送着她驱车离开,他默默打扫好客厅的玻璃渣,擦拭干净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最爱不穿袜子光着脚到处跑,家里无时无刻都保持得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点垃圾都没有,就怕扎了她脚的人,却是亲手往她心脏上狠狠捅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庭院里抽了一根烟,这才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开到了小洋楼,是他给许清苒养胎的住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苒这有两名经验老道的女佣,当他踏入客厅,正在哼着歌插花的女人转过头看向他,脸上一片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总。”她满眼都是惊喜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阴沉着一张脸吩咐:“你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傅先生。”女人离开,并带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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