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纯净水,“我没想和他对簿公堂,只想找个厉害的律师替我做财产分割,我们毕竟有多年感情,我不想闹得太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没什么底,霍厌能答应续演,那只为了完成亲眷的遗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傅谨修毫无瓜葛,即便他有这方面的人脉,也未必会为了自己去得罪傅谨修吧?

        可连这条线都断了,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觉得自己像是走到了断崖,前路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没得到回应,她垂着头,内心忐忑不安,后背热汗直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客厅十分安静,通往前院的门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的秋风吹了进来,吹得她后背一片冰凉,黏黏腻腻地贴在衣服上,像极了现在这种焦灼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起身关上了门,遮挡了刺骨的寒风,暖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,替她驱散了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如果这件事会让你为难的话,你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自己被一团阴影所笼罩着,孟晚溪抬眼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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