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想到了从前的傅谨修,他的校服都洗得发白了,因为伙食不好,他的身材高挑却十分瘦削,抱着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硌人的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现在,一旁西装革履的男人转动着指腹上的婚戒,垂下的瞳孔深邃复杂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的目光落到孟晚溪风衣里面的那条紫色旗袍时,眼里掠过一抹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到“喵”的一声,十月从院子里飞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猫性子野得厉害,以前听到孟晚溪的脚步就会猛地飞扑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孟晚溪怀着孩子,虽然她预约了流产手术,但母性的本能,她下意识抬手捂着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小家伙今天没有飞扑,一个急刹在她脚边停下,然后抬头蹭了蹭孟晚溪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喵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蹲下身摸了摸十月的脑袋,“妈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妈笑着迎出来,“太太,你回家就好了,这几天你不在先生天天都喝得醉醺醺的,你可不要再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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