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戟悬笔,一时不知该如何落笔。
这最简单的话,好似有千斤重,压得这份阴书都沉甸甸的。
再抬首,孙阿姐已是以泪洗面,泣不成声。
好一会才缓过神来,看向陈戟缓缓道。
“其实我也知道先前那些代书人可能是骗我,可他们都不在了,我还活着,便是能骗我,也是几分心安。”
“先生,你是有道行的,这阴书应当能送给他们吧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陈戟颔首。
有陆判腰牌在此,正好可以拓印的气息,这一片的阴差应当都认识,不会为难才是。
“若是能够见一面就再好不过了……”
孙阿姐喃喃自语,又想到什么,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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