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悲慈悲,道观并不允许与家眷同住,她与孩子在山下居住,不过早些年遇到妖怪,符烬化蝶而去。”
“抱歉,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无妨,已是很久的事情了,倒是你如今提起,又想起她的面容来,愈发清晰。”
希云道长坐而叹道。
半晌又看向陈戟。
“你方才惊讶,是不是还想问,这花楼为何开了如此久?”
“确实。”
希云道长颔首。
“占水镇本身就占着码头,贸易发达,说是镇,实则和一般的城池也差不多。”
“镇里势力也不少,能够建立起这样地方的人,自然能够维持它开几十年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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