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好!”
善信笑着回首,与陈戟一同朝庙里走去,又压低声音。
“我与你说,我可是捐了两百两银子才有这修路的资格,你若是迟了,恐怕都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二百两?”
陈戟望着他身上衣服。
虽是绸衣,可看得出袖口与领口位置磨损浆洗痕迹,应当是时常穿着,家境应当不至于太好,这二百两银子恐怕也伤筋动骨。
于是又侧面打听这些事情。
片刻后,果然知晓了他家中情况。
在占水镇进一些便宜货物,再卖个走村串巷的货郎,低买高卖,赚的不多,一年也就二三十两银子的进项,这二百两银子已经是十年积蓄。
“那他们也拿得出二百两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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