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的中心好似被滚刀碾过一般,疼得她恨不得把肚子给切掉。
鹿弥抖着手拿出了手机,强撑着给沈玉兰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时,那头的沈玉兰正在打麻将,“有什么事?”
语气淡淡。
说不上热络,甚至还有点疏远冷意。
自打发现鹿弥怀了孕得不到蒋行舟的正眼相待甚至是厌恶时,沈玉兰对鹿弥一开始的热情就退却了下去。
一个没有抓不住男人心的女人。
在沈玉兰眼中,跟一个生育机器没有区别。
要不是因为鹿弥还怀着她的孙子,她早就把这个土包子赶出蒋家了。
“八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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