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奴婢与安京侯一同入京时,见着荣国府来人,将林家姑娘带走了。”
“带走了?”
皇后转过身来,望向门檐下,立在汉白玉石阶上的贾元春,语气转冷,“贤德妃,本宫可有叮嘱过你约束母族?如今安京侯刚一回京,贾家就迫不及待的派人来拦路,攀扯些情面?将本宫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不成?”
“更有甚者,本宫还听闻黛玉每次进荣国府时,都曾受了委屈。贾家若真想和安京侯府有亲情往来,何须今日惺惺作态?早就在多年以前走歪了!”
隆祐帝本已是往房里走了,听到皇后的呵斥,又折返回来,诧异问道:“竟还有这样的事?”
贾元春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拷问,额头霎时间便渗出了细汗,跪在石阶上,认罪道:“是奴婢的罪过,这……这便去书信呵责。”
皇后皱了皱眉头,道:“跪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?”
“是。”
贾元春再行了一礼,率着自己宫中的宫女抱琴,迅速脱离了队列,快步出了坤宁宫。
皇后舒缓下脸色,长长喘了口气,道:“陛下或觉得臣妾多管闲事了?”
隆祐帝扶着皇后往房里走着,安慰道:“非是多管闲事,牵扯到岳凌的身上,如今也是非管不可。朕本以为,赐婚的消息传出去,不知好歹的人也会收敛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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